2026年世界杯A组的赛程表刚一公布,全世界球迷的目光就齐刷刷地锁定在了一个看似不太起眼的对阵上:越南对阵挪威,不是巴西对德国,不是阿根廷对英格兰,而是东南亚新贵与北欧海盗的碰撞,但正是这样一场表面“冷门”的较量,却在后来被无数人反复提及——不是因为比分多么悬殊,而是因为它在世界杯历史上写下了“唯一”二字。
比赛开始前,几乎所有的数据模型都一边倒地偏向挪威,北欧人拥有哈兰德这样的核武器,有厄德高中场调度,有平均身高高出越南近10厘米的身体优势,而越南,这支首次通过亚洲区预选赛杀入世界杯正赛的队伍,被外界定义为“陪太子读书”的角色。
没有人想到,打破这一切的,是一个名叫久保建英的日本籍球员。
等等,日本籍球员为什么出现在越南队中?
这正是这个故事“唯一”的起点。
2024年,越南足协做出了一项震惊亚洲足坛的决定:归化久保建英,彼时的久保建英在西甲皇家社会逐渐失去主力位置,而越南足协通过他与越南裔祖母的血缘关系,成功说服他加入越南国籍,这一决定在足球界掀起了巨大争议——有人说他背叛日本,有人说他是为钱而来,但久保建英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话让所有人沉默了:
“我不是背叛,而是选择,选择一支真正需要我、相信我的球队。”
从那一刻起,久保建英的命运就与越南足球紧紧捆绑在一起。
2026年6月14日,多哈的哈里发国际体育场,气温42度,对于习惯了北欧寒风的挪威球员来说,这本身就是一场灾难,但对于久保建英和他的越南队友来说,这却是天堂。

比赛第23分钟,久保建英在中场接到范俊海的后场长传,他没有停球,而是用右脚外脚背直接凌空垫给前插的阮光海——一个几乎不看人的传球,但球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落在阮光海跑动的线路上,后者横敲中路,队长阮进灵铲射破门,1比0。
这个进球的过程,后来被国际足联官方评为“2026世界杯最佳团队配合”,但比进球更令人惊叹的,是久保建英与越南队友之间那种超越语言的默契——他们一起训练了不到18个月。
赛后接受采访时,有记者问久保建英:“你和越南球员之间为什么有这么好的默契?”
久保笑了笑,说:“因为我们都够‘野’。”
越南足球的特点是灵巧、快速、善于在狭小空间内做动作,这和久保建英从小接受的日本足球教育有相通之处,但更深层的默契来自于他们共同的训练理念——“不设限”,主教练朴恒绪(韩国籍)曾说过一句话:“我不让久保建英适应越南足球,我让越南足球适应久保建英。”
越南队的中场被彻底重构,久保建英以“自由人”的身份游走在10号位和8号位之间,而其他中场球员——阮光海、梁春长、杜雄勇——则围绕他形成无数个三角形传切通道,越南队不再踢传统的5-4-1死守反击,而是打起了类似日本队的“3-4-3流转体系”,区别在于:日本的流转控制节奏,越南的流转撕裂空间。
下半场第67分钟,久保建英在禁区前沿接球,面对挪威三人包夹,他做了一个向左切球的假动作,骗过第一名防守者,然后右脚脚弓一推,球从第二名防守者的裆下钻过,第三名防守者本以为他会直接射门,但久保却用外脚背轻轻一挑——球越过对方头顶,阮文全从背后杀出,头球吊射得手,2比0。
挪威人在第83分钟由哈兰德点球扳回一球,但越南队靠着久保建英伤停补时阶段的一脚任意球直接破门,将比分锁定为3比1。
全场比赛,久保建英一射两传,赛后评分9.8分。
这场比赛之所以被称为“唯一”,不仅仅因为比分,更因为它在多个维度上创造了世界杯历史上的第一次:
第一次,有亚洲国家通过归化非裔但同文化圈的球员(久保建英是东亚人,归化至东南亚国家)在世界杯小组赛取胜。
第一次,世界杯舞台上出现一支以“日式传控+东南亚灵活”混合风格的球队击败传统欧洲强队。

第一次,一个归化球员在世界杯小组赛中同时完成助攻梅开二度和进球,且所有进球和助攻都是与本土球员配合完成——没有一个是他个人单干的。
最关键的是,久保建英赛后说了一句让无数越南人泪目的话:“我不是归化球员,从今天起,我只是一个越南人。”
这场比赛后,越南足球的声望在亚洲乃至世界范围内飙升,东南亚各国的青训体系开始大规模引入日本教练,学习和越南类似的“归化+融合”模式,而久保建英本人,则成为国际足联归化政策的标杆案例——世界足坛第一次真正讨论:归化不是抹杀本土球员的机会,而是创造新可能性。
而对于挪威来说,这场失利让他们最终以小组第三出局,回国后,挪威足协宣布启动“技术足球革新计划”,哈兰德在社交媒体上写下:“我们输给了一支更懂踢球的球队。”
2026年世界杯A组,越南对阵挪威——这场比赛注定会被反复提起,不是因为胜负,而是因为它证明了足球世界里的“唯一”往往来自于打破常规的勇气,久保建英与越南队友之间的默契,不是训练场上的机械重复,而是两种文化、两种足球哲学在共同目标下的化学反应。
唯一,不是孤例,它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属于未来的那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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